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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始隼】月歌同人 ツキウタ。《First Eclipse(初蚀 )》12

猎人x吸血鬼 / 睦月始x霜月隼

前十一章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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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  真相 


霜月隼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觉得自己失明了。

黑暗的空间里,没有一丝光线,只有液体落入水池的声音。

那是他的血,所以这里还是之前的那个地下室。溟链依旧捆缚着他的双手,将他整个人悬挂在半空,血流不止。

失血的四肢就像浸在冰雪中一样寒冷,控制不住地颤栗,可身体稍微一动,五脏六腑都在翻腾,仿佛又要晕厥过去,很长一段时间后,那种可怕的颤栗和难受才慢慢平息下来。

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抿了抿自己干裂的嘴唇,喉咙火烧火燎,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进食喝水了。

他昏迷的次数越来越多,偶尔清醒的时候,又像深陷在梦之中,脑海里反复出现他与睦月始初遇的场景,嫌弃的目光,冰凉的匕首,和刺入心尖被封印的疼痛,还有那个未完成的血契之吻……

“嘎吱……”门打开的时候,光线透射而入,室内的白炽灯被点亮,晃得霜月隼双眼刺疼。

木屐的声音靠近,在他的下方停住,许久都不见动静。

霜月隼慢慢睁开眼,只见绯月凛蹲在他脚下的血池旁边,看向血池中的人。

“已经第三天了,为什么还不行?”绯月凛深情地注视着沉在血池中的娜娜,或许那已经不是娜娜,只是绯月焰为霜月焰找来复活的躯壳。

这三天,他先将娜娜的血抽尽,再用霜月隼的心头血与霜月焰死时的尘灰混合在一起,注入娜娜的身体中,当年霜月焰就是这样,找到一副患有绝症的“躯壳”,用绯月家族的纯血复活了他。

现在的绯月凛,拥有了崭新的能力。

刚刚苏醒的时候,他被血族游猎者发现,虚弱地无处可躲,被刺入心脏的躯体化为了尘烟,猎人以为得手离开的时候,他的意识在原地无法消散,整整用了一年的时间,才掌握了重新恢复身体形态。

而后他悄悄回到了霜月家,发现整个天下已经山倾河改,不再是他原来的世界。

原来距离他被处刑,过了整整五十年。

“不可能……会复活……”上方传来了霜月隼嘶哑的,颤抖,却又讽刺的笑语。

身体剧痛到每一寸皮肤,快到承受的极限,他必须想方设法自救,若是在那一刻之前不强迫自己沉睡,体内可怕的力量就能摧毁所有的一切。

已经三天了,始,你在哪里?

“你说什么?”绯月凛的注意力被“复活”两个字吸引。

“……”霜月隼想回答,可是说完上句话的时候感觉整个肺部的空气都被抽离,他想张开嘴大口呼吸,可是连喘气都那么艰难。

已经到呼吸都如此困难的程度了吗?

始……你快来,我想见你啊。
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看到霜月隼的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任何声音,绯月凛临空而起,到霜月隼面前,非常耐心地道:“慢慢说,我听着。”

“……”霜月隼非常缓慢地眨了眨眼睛,尽可能地恢复一些力气。

“我不会把你放下来,解开了溟链,再没有什么能束缚你。”以为他会提出什么条件,绯月凛对他摆了摆指头。

“……她的……血……”霜月隼并没有他预计的那样耍花招,吃力地说完三个字,再次垂下了无力的脑袋,昏死了过去。

“她的血?”绯月凛推敲着这句话,反应过来,“你是说焰的血?”

霜月隼耷拉着头,什么反应也没有。

“脆弱的孩子。”绯月凛像长辈一样微笑评价,语气却没有任何温度。在他眼里,霜月家族的人都该死,可是这个人是唯一复活霜月焰的钥匙,只能留着。 

他左手一动,桌上装着鲜血的酒杯已经飞到了他的手中,这是今天才从处子身上取的腕血,最是新鲜美味,要给这个囚犯喝了,还真是暴殄天物。

但他还是决定给霜月隼喂食,照这种情况下去,没几天他就会成“濒死状态”,被迫沉睡,不知道会等到何年何月才会复活霜月焰。

他掰开霜月隼的下颚,将鲜血倒进了嘴里,却在第一口就被他喷出,洒在绯月凛的身上。

霜月隼是被熏醒的,恶心的,难以言表的腥臭味让他清醒了过来。他半睁着眼睛,看到了面前的现状,顿时明白了一切。

他已经不能再喝其他人的血了。

记忆复苏,他才知道这些年,他从来不对鲜血感兴趣,是因为自己早就在第一次饮血的时候,单方面完成了与睦月始血契,根本喝不了别人的血。

所以当睦月始受伤的时候,他才对久违的鲜血加倍地渴求。

根本不是榊先生以为的纯血对食物的挑剔,而是只能接受睦月始。

他只能,也只想要他的血。

唯一的食物,唯一的人。

“慢点来,这杯鲜血,是我好不容易在走私货船上才拿到手的。”绯月凛舔了舔指尖,眼中露出蔑视之色,“哼,你们本可以在安逸的生活里自由享乐,却甘愿约束在人类制定的禁令之下,已经被人类同化,真是可悲。”

“曾经,你……也……”

“住口!”绯月凛强制性地往霜月隼嘴里倒入杯中的鲜血,堵住他的嘴,从食道滑入胃部,霜月隼感觉胃部在灼烧翻腾,想呕吐都吐不出来。

绯月凛扔掉了饮尽的酒杯,抓起了霜月隼破碎的衣领,近距离地对他说道:“她和你们这群嗜血的怪物都不同,是焰给了我第二次生命。”

“当时,我只是上衫家里一名不起眼的武士,在觐见德川藩主的时候,我看到了她,一见钟情。她是藩主的贵宾,高高在上的大小姐,哪里是我能高攀的起的?可她却是那么温柔,对我微笑说‘如果你不是现在的你,那我们也不会相遇啊’。那时候,上衫家与绯月家的客院只有一墙之隔,每天傍晚,题字的红叶就会顺着环绕的水流飘在院子里,我开始学习和歌,等待着和她一天唯一的一次交流。那是我此生最为眷恋的时光……”

看着眼前有着和霜月焰五六分相似的容貌,他不禁轻抚上霜月隼的眉眼,语气变得温柔:“后来,战争爆发了。那年春天,我被家主派去了前线,却中了敌军的埋伏,上衫家大势已去,身为败军之将,我只能切腹谢罪。临死的那一刻,我看见了她。”

“漫天飞舞的绯色花瓣,美得绚烂夺目,她就那样从花间一步步走过来,细雨白发,落樱纷飞,是我见过的最美的风景……她问我‘你想就这样了结,还是选择没有白昼的永生?’,我一心只想活下来,只要能陪在她身边,再多看她几眼,怎样都可以!但我已经没有力气说话,她从我的眼中看到了求生的渴望,白净柔弱的手扶起了我血污的身体,告诉我‘那就和我一起承受无穷无尽的寂寞吧’。”绯月凛陷入回忆中,一双桃花眼深情柔和,亲吻霜月隼的额头,“焰,有我在你身边,怎么会寂寞呢?”

“我没有见过祖母,但是能想象,她是一个温柔的长辈。”虽然味道非常令人难受,霜月隼的身体还是恢复了一点点力量,甚至感应到了力量觉醒的征兆。

“霜月隼,你的态度,简直温顺得像一只绵羊。”绯月凛推开了他,看他在空中难受地晃来晃去,“你是想耍什么花样?”

“我不过是听了你的故事有感而发。”霜月隼苦笑了一声,“我告诉你如何复活祖母,你会放过我吗?”

“你在求饶?”

“不,我是在谈条件。你想让祖母苏醒的第一件事,就是责怪你杀害了他的孩子?”

“哈,要是能杀死作为始祖的你,我还能留你到现在?”

“我只是想尽快离开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。”霜月隼垂顺着双眼,“复活祖母不止是你的心愿,我也很想见见她。”

“时间快到了。”绯月凛看向他身后挂在墙上的时钟,“你还有一分钟的时间,说服我停止取你的心头血。”

“不,绯月凛,你要继续取我的血……”

绯月凛以为自己听错了,却听霜月隼接着说道:“不止是我的,还有你的,只有我的血,不行。”

“……”

见绯月凛深锁眉头,他继续说道:“当初祖母是如何复活你的?唯有用你的鲜血,才能保证你的神魂不灭。你只有她的尘灰,怎么可能复活她?你是她的后裔,继承了她最纯粹的血脉——”

“我不是她的后裔!!!”绯月凛突然失态,大声吼叫,受他情绪的影响,房间的灯光也时暗时明,他愤怒地抽出了袖中的剑,直接刺穿了霜月隼的心口!

“啊——!!”剧痛穿心而至,霜月隼痛得眼前模糊,只听得见他的怒喊:“都是那个男人!都是那个男人!他让焰释放了我,断绝了我和她的血脉!我体内流的,不再是她的血!”

他快速地抽出了剑,又再次扎进了霜月隼的心口,一次又一次,可就算如此,也无法平息他的愤怒。

“啊!”疯子!他简直疯了!

一剑剑刺入心口的疼痛,让他差点晕过去,可他必须努力保持清醒,如果在此时觉醒力量,那睦月始筹划的一切将功亏一篑。

“她明明会和我永远在一起,可是却突然释放了我,我再也感应不到她,找不到她……”

绯月凛逐渐停止了施虐,伏在霜月隼的肩头,神色凄怆。

“我疯了一样的找她,找了她近百年,她却嫁给了那个男人,竟然还有了孩子!我劝她跟我走,她不听,她一定是被那个男人蛊惑了,她是我的,是我的!她怎么可以被别的人夺走?”

“我知道她的溟链是可以杀死吸血鬼的,用它来终结那个男人的生命最好不过。可是为什么,为什么那个男人死了,她还不回到我身边?”

“……”鲜血从霜月隼的嘴角溢出,染血的嘴唇略微动了动,像是发抖,又像在说话。

“你说什么?”声音太小了,绯月凛完全没有听清,他抓着他的双肩,质问道:“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复活方法?”

如果真的需要焰的血,那他永远也不可能复活霜月焰。

过了几秒,霜月隼再度呢喃,声音非常轻,绯月凛靠的很近,终于听清了,他在喊睦月始的名字。

“……始。”

“睦月始不会来了。”绯月凛很肯定地告诉他。

“……始……始……”霜月隼已经到了濒死的状态,只不停重复叫着睦月始的名字,仿佛这样念着,那个人就真的会来。

“吱呀……”门开了。

那一瞬,霜月隼的目光亮了亮,看到来人之后,又迅速黯淡了下去,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
绯月凛的联络人竟然是他!

那始会不会收到了错误的情报?!

“绯月殿下,对于我的安排您还满意吗?”罗伊摘下礼帽,对绯月凛行了一个绅士的礼节。

绯月凛收敛神色,“你来做什么?”

“当然是来看霜月殿下。”罗伊走到悬吊霜月隼的附近,抬头笑道:“霜月殿下,是在等您的猎人先生吗?恭喜您不用再等,三天前,他已经踏入了我给他安排的最好的陷阱,现在,我想他应该已经死了。”

“砰!”大门被莽撞地踢飞!

一发银色子弹以声速洞穿了罗伊的肩,顿时破了一个巨大的血窟窿,血液如同破掉的水管,喷洒了一地。

睦月始一步步踏入房间,从头到脚浑身是血,唯有晶莹剔透的紫色眼眸杀气腾腾,迸发着强烈的怒意! 

“你错了,我活着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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始:千辛万苦来相见。

隼:始始始始始始始。

这首诗怪怪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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